北三省又有了异动,容绍唐固然有事在身,可他心中不知北地打的什么算盘,是以见容国钧问起,忙道:“孙儿无甚要紧事,还是护送爷爷要紧。”
容国钧一笑,在徐州当地稍稍休息半日,当夜便和容绍唐一同坐上火车,赶赴枣庄。
他们于第二日一早方到与李承续约定好的味居酒楼,容绍唐小心搀扶着容国钧上了楼,刚迈上最后一层台阶,忽听楼上有女子的声音细细劝道:“爷爷还是回房休息一会儿吧,容老先生这会子不来,想必要下午才能到达呢。”
语音轻缓而动听,像是山涧的水,浸润久干的心田,容绍唐登时双目一亮,难以置信的望了一望旁边的厢房,又望了一望许久不曾说话的容国钧。
容国钧瞧他神色霎时明亮,不觉失笑道:“这下你知道我带你来的用意了吧?”
“爷爷,您真是……真是我的救星。”
容绍唐唇角高高地扬起,怪道这一路容国钧总是不欲多言的模样,却原来……原来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强忍住心头的狂欢,慢慢将容国钧搀扶到门前,踌躇着敲一敲门道:“里头住的可是李老先生?”
宛春在厢房中正伺候着李承续喝药,冷不丁听到人语,想是容国钧来了,一时又惊又喜,未来及细辨,忙走去打开了门道:“正是,正是,是容老先生来了吗?”
门外头细碎的晨光跳跃着从门缝中漏进来,星星点点的洒在人的身上脸上,容绍唐怔怔低着头,看着面前许久不见的女子,一时竟移不开目光。
宛春也不料容绍唐会跟着前来,开门的手不觉缓缓松开,半晌才微微低下头去道:“你……你怎么也来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偶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