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只是单纯地想找你说说心里话罢了。”
说心里话,她与她之间有什么心里话好说呢?
宛春有些不解,稍稍抬起头,回望过去。
正看那柳夫人双目微红,泛着泪光凝视她道:“若我记得不错,你的年纪比静语还要小半岁,是不是?”
宛春点头道:“是,伯母记性很好,我是六月六日生的。”
柳夫人轻浅一笑:“你虽年纪小,却比我们静语早一年多嫁出了门。我们柳家与你们李家也算是世交之家了,你嫁出去之后,我曾到你府上见过你的母亲,你可知你母亲那时同我说什么?”
宛春摇摇头。
她那时迫于政治联姻,不得已嫁去容家,连自身都尚且顾不周全,又何曾顾得上母亲她们?
柳夫人见她不知,便道:“她说若有可能,宁愿养你一辈子,也不愿你千里迢迢,去到别人家受委屈。旁人的婚姻中,媳妇受了委屈,做丈夫的或可护上一护,可你若是受了委屈,那委屈必是来自于你的丈夫。我当时听闻,只觉得是她多虑,而今轮到自己的女儿,方知你母亲所言不虚。”
母亲她……当真这样说过吗?可恨她当时不曾知悉,只道自己为了李家牺牲许多,受了万般委屈,再不料远在旧京的李家,母亲亦过得同她一般委屈。
她垂着头,不由落下两行清泪:“柳伯母,您都知道了是不是?”
柳夫人掩口极力的咬住唇,强忍住要溢出眼眶的泪滴,摇摇头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宛春。我只知道静语是我的女儿,当初为了秉钧的前程,我同她父亲不得不选择牺牲她的幸福,可在我心里,儿子女儿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 挡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