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自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了他的痕迹。
容绍唐长长叹口气,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宛春的颈窝上,挠得人心里都要酥痒起来。宛春推不动他,也挣不开他,无奈便道:“你还没有说究竟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呢?”
容绍唐没有回答她,反是从她背后伸过手去,慢慢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直到发丝一根根在手里握住,才敢相信,现在的她平安地窝在了他的怀里,而不是梦中那般血淋淋叫也叫不醒的样子。
宛春等不来他的回答,又恐秀儿回来再看见,不觉督促着容绍唐道:“你快说呀。”
容绍唐微微苦笑,他要怎么说呢?说对不起?可是他的对不起,已经说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昭显着他曾经的愚蠢与无情。
他这一次不愿意再说那些无用的话,便搂紧了宛春道:“那个孩子……我原以为不提及,我们两个心里都可以好过一些,你也可以更快的原谅我。想不到此番又是我打算错了,囡囡,那个孩子没了,我心里同你一样难过。”
“孩子?谁的孩子没了?”宛春有些诧异。
容绍唐身子一僵,再怎么不愿意提及,到如今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遂沉重道:“就是你曾经怀的那个孩子,那时我将你送回南京,正为了要你安心养胎,不想我后来铸下大错,以致你颠沛流离,辗转到了上海。我后来去上海找你,你不愿见我,我便只好让人去打听你的消息,才知道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
宛春直觉像是听了一则天方夜谭的故事,皱紧了眉道:“我何曾怀过孩子?再则,我们两个离了婚,又哪里会有孩子?”
第四百四十七章 流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