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伤心,叫光耀难过罢了。”
柳静语道:“我死了此间事便一了百了,也强如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苟延残喘过完这一生。宛春,你是知道的,我自来便听我父母的话,他们叫我学文科,我便学文科,叫我弹钢琴,我便弹钢琴,即便我厌恶极了钢琴声也不曾违背过他们的意愿。独有婚姻一事,我实在难以从命。”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宛春替她忧心起来,“方才我来时,看柳伯母亦哭成个泪人儿,想必正为你的事情发愁呢。”
柳静语想到母亲,不觉再度潸然泪下,可即便这样,她也不肯让步,反而对宛春道:“是母亲她想不开,非是我想不开。宛春,我不是要揭你的伤疤,而是政治联姻自来都没有好下场的,你是过来人,当明白我的意思。”
宛春瞬间默然,她自是知晓政治联姻的弊端,亦曾为此抗争过,可到头来还不是从了母亲的意愿吗?便道:“静语,只怕我们都逃不开这种命运的。”
柳静语杏目圆睁,很不赞同道:“若都是这种命运的话,为何周湘不同?她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周湘她……”宛春让她问住,想想周湘的确是比她们两个幸运些,倒一时无言以对。
柳静语见宛春不说话,便擦了擦泪珠道:“我明白你来是为了劝服我,可我如今心意已定,任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就请你先回去罢。”
宛春无奈道:“你这个样子,我怎可放心的回去?你既是执意要嫁樊光耀,樊光耀那边不知如何是想?”
静语摇一摇头道:“初初得知订婚消息的时候,我们两个曾见过一面,他道非我不娶,我道非他不嫁。此
第四百四十五章 痴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