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血,恐怕人心不稳。”
宛春道:“换的也还是谭家那拨人,只不过是将听谭司令话的人换成听我们话的人而已,想来没有的大碍。再则,这些贪污**的账目,也不是我们编造出来的,有这账册在手,他们也怪不得我们要下狠手。”
“是。”侯升点一点头,将那账册仔细收藏好,方告辞离去。
他一走,宛春强撑了一天的精神才可松懈下来,倦怠的倚在那沙发上,仰望着窗户外头的一轮明月,一腔心思早已不知飞去了哪里。
夜色之中,容绍唐亦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怔怔出神,蓦地想起在承德的那一夜,宛春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少时不识月,呼做白玉盘,亦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如今,这些话俱都在他身上应验起来。
二人各自对月回忆,只恨那玉盘是个不解风情之物,倒不能做个传话的鱼雁。
接下来的三五日,容绍唐时时去镇守使署求见一回,每每他纠缠得紧了,便叫金丽打发了回来,直把沈岸急上了火,嘴角长出一堆的燎泡,无奈只好向顾纬去电,问他的意思。
顾纬想笑又不能笑,便在请示过容国钧之后,命令沈岸即刻将容绍唐带回南京来。
沈岸有容国钧“旨意”在手,哪管容绍唐乐意不乐意呢,当即同一众警卫将他架回了南京。
容绍唐没能见到宛春,岂肯甘心回来?少不得要同容国钧闹了一通,容国钧见他情场失意,已是十分可怜,倒也不计较他的没大没小,反是徐氏来劝说了几句道:“你先回玉兰山房,你祖父的话也不见全无道理,当初你若是肯同我们两个老的商量商量,也不会闹出这样大的误会。”
第四百二十六章 教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