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容绍唐见他说到墨色,脑中细想一想,再三确定抓到的那一个人穿着的的确是藏蓝色,他暗里生疑,遂问季元:“六月二十九那日,三哥在哪里?”
季元想了一想,回他道:“事涉机密,不能同你多言,不过六月二十九我已不在洛阳。”
“那么洛阳留守的是谁?”
“是……”季元到口的话一顿,忽的想起来在他领兵出发前往哈尔滨之前,张景侗曾使人来找过自己,说要借调一排的士兵搬运枪炮,他未曾多想就借给他了。后来那些士兵并未归队,据景侗所言,是留在洛阳与郭奇志部在一起,待得哈尔滨事态平缓,再由郭奇志领着到哈尔滨来。
他因与张景侗交情匪浅,从未想过张景侗会用这一队人马去偷袭了容军,成功的挑拨离间了容李两家。
他一言不发的僵在原地,紧握的拳头渐渐松缓了几分,一颗心如浸冰窖一般,寒彻骨髓。
容绍唐观其颜色,即知偷袭容军的那一队人马来历蹊跷,或许真个如季元所言,并不是他下的命令。而在北疆,能动用得起李家军的,除却季元,便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张家的五少爷——张景侗。
他和李季元想必是都陷入到张景侗的反间计中去了。
这一场乌龙闹剧至此总算真相大白,容绍唐见季元已不似此前那般大动肝火,便道:“三哥,想来我们都中了别人的奸计,如今事已说明,我们容李两家自当冰释前嫌,还盼三哥说情,许我见一见宛春。”
季元心魂起伏跌宕了几回,只不敢信这等奸猾知己会是自己的好兄弟想出来的,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信。他胸中暗憋了一口气,一时吐也吐
第四百一十三章 乌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