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去了南京军区总部坐镇指挥,没有在府里,宛春便也没去同他说一声,只是婉转委托徐氏代为话别,遂在容府门前同众人一一别过,带着秀儿坐上了车离去,经由国立中央大学见过一仁一面,便出南京城一路向东,奔赴上海。
而顾纬那边也正在她离去的那日,堪堪带着容绍唐从徐州赶往南京。
凭他一己之力,想要带回容绍唐自然不是一件易事,原先按照顾纬和容国钧的打算,是要以兵权和武力相要挟,迫使容绍唐回金陵。岂知顾纬去到徐州之后,甫一见面说清了来意,容绍唐当即就答应同他回南京,留下白博喜和沈岸继续驻扎徐州。
顾纬心中暗暗称奇,到底忍不住,便在火车上问起容绍唐道:“你不是连南京的来信都不收的吗?如何这么痛快的就要同我回南京了?”
容绍唐笑道:“我回南京自有我的理由,倒不全是为了你的来意。”
顾纬越发的好奇,支起了身子,望向他道:“哦,你还有什么理由,大可说来听听?”
容绍唐漫不经心翻动着报纸,闲适的将背靠在专列的沙发座椅上道:“我若说容家即将有添丁之喜,可算不算得一个理由?”
“添丁之喜?你莫不是说错话了不成?”
顾纬微微的皱眉,想他才登报离的婚,怎么又出来一个添丁之喜?
他直觉蹊跷,容绍唐也不同他多做解释,翻过一页报纸,仍旧闲适自得的坐在那里。
的确,他原先为着登报声明离婚的事,正恐容国钧和徐氏会怪罪他,是以才不愿回去南京,亦不愿接收南京方面的来信。孰料,那一****同白博喜出门喝酒,见得酒肆的老板娘已有三个月的
第四百零六章 添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