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沫子,仿佛观望着一件至宝,“自古便言,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不巧我同你六哥是至疏的那一对。”
“也亏得你想得开。”
敏珠叹一口气,她是个极具佛性的女孩儿,心思又比寻常人灵透,虽说初初听到宛春和容绍唐离婚的消息,的确叫她吓了一跳,可这几日想来,却又觉得她二人离了也好。彼此不相爱的两个人,便如同强扭下来的瓜,外表再是光鲜亮丽,内里辛苦终究由品尝的人才可得知。
是以她寥寥说了两句,竟也没有劝和的意思,只是同宛春道:“离婚后,我们两个还可以像从前那般往来吗?”
宛春不觉笑起:“自然可以,难道我离了婚,不再是你的嫂嫂,你就不要理我了吗?”
敏珠亦笑道:“这正是我担心的事情,怕你离了婚,不是我的嫂嫂,就不再理我了。而今话既说明,咱们两个做不成姑嫂,倒仍可做对姐妹,我再叫你宛姐姐可就顺理成章了。”
“那么,我便仍叫你阿九。”
宛春实在是爱极眼前这个曾经的小姑子,若非是为了同她话别,只怕她也不会特意到玉兰山房一趟。
只是对于她要把山房留给自己的事,敏珠却不大接受,便道:“我住在这里不交你的房租费,便替你打理家务用以折抵,将来我迟早还是要嫁人的,难不成你要我将山房一道带去婆家吗?带不走的话,留在这里,白白的又便宜容家那些人,倒不如还在你的名下,我看谁再敢打山房的主意。”
说的宛春直笑她是胳膊肘往外拐,因敏珠说起要嫁人的话,宛春想着自己与容家已无干系,也不知以后容家愿不愿意将敏珠下嫁到江家去呢?她心里存着
第四百零四章 话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