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望。不过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便又开心起来,招招手,唤过宛春低声笑道,“你猜我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见到谁了?”
宛春道:“谁呀?”
佳颖便含羞带怯的念出一个名字来:“容绍唐,容家的那位六少爷。以前我只在传闻里听说过他,只道他是年纪轻轻就已统领了容家三军,印象里还当他是五大三粗的莽夫,却不想今日一见,竟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公子哥儿——不,他比寻常公子哥还要贵气,让人看一眼就再忘不掉他。人说容家子弟多芝兰,果然名不虚传呀。”她说着,越发动起小女儿情怀,抬肘轻轻一捣宛春道,“你没有见到他,真是你的遗憾。”
宛春强自笑了一笑,她见过容绍唐那么多回,倒不知在旁人的眼中竟可以用文质彬彬来形容他。其实他那个人也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内里不知有多坏呢。
她暗里腹诽两句,佳颖看她不愿意出去一望究竟,也就不再强求了她,兴致盎然的扭着头去翻日记本,将这一日的所见所闻尽皆记录下来。
眼看她安分下来,宛春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好歹是躲过了一场。就在二十军团和十一集团军会师的第二天,军队终于开始拔营往郑州去了。
因着宛春的可以遮掩,连日来她都未曾在军队中露过面容,且有姜许的默许,她越发的安静,专心在后头负责整理医药和器具。经过五六日的奔波,在一个傍晚,集团军终是顺利抵达了郑州。郑州北临黄河,西依嵩山,东南为广阔的黄淮平原,乃是中部地区十分重要的交通枢纽。容绍唐把兵力布置在这里,也是因它交通发达,往北往南,进可攻退可守。
宛春从零星的得到的消息中拼
第三百三十五章 急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