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敏珠和一仁两个。
一仁笑看着敏珠,把这一路去到上海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向敏珠说了,又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可曾看书了?”
敏珠道:“天寒地冻,哪里有心情看书呢,不过闲暇时也不过动一动笔,画一两幅画而已。”
一仁知道她在书法绘画上的造诣,闻言忙道:“你不说我几乎想不起来,快过年了,劳您的大驾,替我写两幅门联成不成”
敏珠抿唇一笑:“我的字算得什么呢,巴巴求去写门联?外头多得是书春的先生,哪个不写的比我好?”
一仁道:“书春先生的字哪里可以同你相比,你写给我的门联,一则喜庆,二来我也可睹物思人。”
“睹物思人?怎么,你是要离开这里很长时间吗?”敏珠疑惑问他。
一仁笑道:“家中父母催得急,明儿又是腊八,今晚我就要赶火车回苏州去,少说也要在家中呆上一两个月的。”
他不说则已,一说罢,敏珠不觉将脸一沉,冷冰冰甩着袖子道:“你既是赶着要走,还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当我是个过客不成,你匆匆的路过,就此作别?”
一仁不知她为何这般生气,忙站起身赔笑哄她:“过完年开学我还回到南京来,若你认为我在家中呆的时间长了,我们可以凭书信互通往来啊,我等下就把家中地址写给你……”
“谁要你地址来着?你要走便走,我不稀罕!”敏珠鼓起两颊,眼中汪汪凝着泪滴,她足盼了七八天才盼的一仁从上海回来,原以为他可以在山房多留几日,二人一道赏赏雪后风景,说说话岂不妙哉?倒不料一仁来了就要走,她倍感失望,这种失望再碰着一仁不解其意,
第三百二十七章 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