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错了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不能因为六弟妹一个人就破坏咱们家传统的规矩吧?假如大家都这么做的话,长此以往,谁还把晨昏定省放在眼里呢?”
“你!”容绍晋气得真不知要说什么好,恨不得凭空变出一团抹布,狠狠堵住他媳妇的嘴才是。
小洋楼虽说大,但这正厅统共也就这么些地方,方红英的一席话谁不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明白的,自然不屑于她的言语,也有不明白,心底里不免就对宛春薄有微词起来。
这不明白的人里,便有容绍唐的大嫂杨玉蓉一个。她是最早嫁到容家的,出身虽比不得宛春,但也是南阳当地四大望族之一,当初嫁到容家的时候不可谓不风光,后来的二房四房五房媳妇都比不得她结婚时候的排场,只除了六房这一位新来的少奶奶。
她是李家的小姐,排场大一些她忍了就忍了,但家中的规矩也因她而置若罔闻,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她作为大嫂,而今又跟着祖母和母亲练习持家,这会子自然要维护住家规的威严,便也道:“五弟妹话糙理不糙,老话说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六弟妹新婚第一天来得迟了情有可原,但往后可不能在这么着了,总不好叫做长辈的和做兄嫂的饿着肚子专一在这儿等着你们。”
“是啊,可不就是这个理,还是大嫂深知我心。”
方红英忙跟着附和一句。
容国钧面上笑容犹在,撑在拐杖上的手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拐杖上的金龙头,旁边徐氏亦是无声的转着佛珠。众人不解他两个的意思,就转过头去看宛春和容绍唐夫妇。
容绍唐是深知家中规矩的,晨昏定省按照古人的意思,该
第二百六十四章 分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