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校的安危,昼夜护卫在那里,已有几日没能好好睡上一觉,这次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拿几身换洗的衣服。
曼之在屋里看见他风尘仆仆的来,不由心惊,上前问道:“学校里情况如何?实在危险的话,你还是回家住吧。”
伯醇一面去拿衣服一面安慰她道:“毕竟学日文的都是中国学生,外面的人要打砸也只能打砸几间教室几张课桌。可惜的是,学校里只开文化课未免太单一,我原想再添几门辅修课,譬如日本的茶道、击剑,也或者是咱们自己的国粹,水墨画,毛笔字,都可以。只是这些课程想起来容易,要寻个好先生实在太难。”稍有些名气的大家,一听实在日本学校里教书,就都不大愿意来了,谁肯在这时候犯众怒呢?
他遗憾的表情落在曼之眼中,让她不由鼻尖一酸,强笑着道:“日文学校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哪怕身家性命,都能舍付出去?
“它当然重要得很,尤其在眼下,就更加的重要了。”伯醇一心一意地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日本已经露出了它的狼子野心,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从东北全面进攻中国。设若我们的学生学会了日文,到那时完全可以在战场上派上用场。”
就像日本人在积极地学习中国文化一样,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是如此的坚毅不拔,曼之心生感动,略一思索,便同伯醇商量道:“我曾在德国留学,学会一些击剑,我母亲出身华家,华家于书法上的造诣有目共睹,我虽然不能与外祖父比肩,但教一教学生还是拿得出手的。不如,我去给你当老师如何?”
她能来,伯醇当然大喜:“你愿意来我们会欢迎得很。”
第二百四十一章 身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