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伯醇大婚的份上,今儿就不是她和余氏出面找他谈话了。
谭汝霖何尝不知自己铸下大错,方才醒酒的时候就已经万般后悔自己不该在李家与仲清起争执,还让岳母和姑母亲眼见个真实,当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他跪在地上,连连地朝着余氏和李岚藻叩头,直称有罪,又道:“如此深夜,还惊动了母亲和姑母前来,冀望真是罪该万死!“
余氏看着他,挣扎从床上坐起道:“你先起来,你的事容后再说。”便向仲清狠狠一推,“你给我跪下!”
仲清吓得一个激灵,顺着床沿边儿忙就跪了下去,口中还道:“母亲息怒。”
“你也知要我息怒,既是如此,何必又做出那些事来!”余氏大力一拍床板,怒生两面,瞪着自己一手培养大的女儿道,“我问你,叔云的死是怎么回事?你要找谁替了她来蒙我和你的父亲!”
她严厉起来,是连李岚峰都要避其三分锋芒的。仲清虽是自幼得她教诲,但却从来没有被她呵责打骂过,成长至今,也唯有今天才算见识母亲的厉害。
她颤颤低下头去,不敢看她母亲的脸色,只道:“叔云的事我也是偶然才得知的,想着爸和妈找了她那么久,若是知道叔云早死了,心里必定难过至极,就自做主把这事情瞒住了。不过,妈你要信我,我瞒住叔云的死并非是有二心,皆因我太在乎你们二老了。想你们年事已高,叔云找不到好歹也是个念想,若找到的只是个死人,试问母亲,您心里就不难过吗?”
她如何不难过,她难过的几乎都要昏死过去。
“你明知我们盼了她二十年,想了她二十年,就怕她在外吃得不好,住得不好
第一百九十五章 斥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