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清心头又恨又恼,跺脚踩了谭汝霖的皮鞋几下,恨恨道:“你这个禽兽,还不放开我,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
“我脏?我怎么脏了?夫人,不要说笑话了。”谭汝霖大大打个酒嗝,腾出一只手,慢腾腾划拉着仲清的脸颊道,“这满府里,谁能比夫人的手更脏呢?卖官鬻爵,欺行霸市,夫人可都做过的。至于杀人放火,抢劫掳掠,夫人亦曾沾过。要不要我提醒夫人你,李玉君是怎么死的?陆建鹏的官是怎么得来的?夫人自己满手的铜臭血腥,怎好指责我脏?”
“放你娘的屁!我何时杀过人,何时卖过官,你简直血口喷人!”
仲清无来由打个哆嗦,但嘴上还在强硬狡辩着。她自以为行事已经滴水不漏,想不到谭汝霖竟然全都知道。可即便他知道,她也不能就认了这些罪名。
她再度挣扎着,粗喘着呸他一声,就辩驳了回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我们李家,凭你一个泥腿子起家的人,也能做到镇守使的地位?你如今羽毛长齐了,就不念我的好,先有包养李玉君一事在前,再有醉侵陈芳菲一事在后,人都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哪,你简直连个畜生都不如!”
“我畜生不如,你又好到哪里去!叔云死去的事,你借故瞒着母亲至今,又企图再找了人来冒充叔云,谁知道你起的什么心思?一个连自己妹妹生死都能利用,连父母都可欺骗的人,岂不也是畜生都不如!”
“你……你血口喷人!叔云的死本就是意外,我怕父母难过才要找人替代她,何曾安过什么鬼心思!你说这话,当真不是东西!”
“我是不是东西,你还不清楚……”
他二
第一百九十四章 死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