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去德国留学了,其间已有十来年未曾谋面。只是,宛春又问起她做什么呢?
伯醇深觉今天晚上的宛春实在古怪得很,他想到张景祖曾说今日是张家六小姐曼宜的生日,而宛春正是参加曼宜生日会回来的,大抵她是在生日会上见到曼之了。
莫不是曼之问起了他?
他疑惑丛丛,还不及问,宛春却又道:“那么,大哥觉得曼之小姐是怎样的人呢?”
曼之是怎样的人?这可不好说了,他的印象里对于曼之只是有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小巧的白净的一张脸,隐约还是五六岁的样子。或许是她的家教使然,一开口说话就总像个小大人一般,对于学堂里的弟子,先生都还没来及管,就由她先管了。他那时比她大五六岁,书已经读的可以从学堂出师了,偶然看到她在学堂里板起脸训人,就不自觉想笑。
“曼之小姐大概是个很好的人,至少学问上是很好的。”
伯醇如此回答了宛春,宛春扶着门框子点一点头。她在曼之的房间里看到许多外文书籍,书籍的表面已经变得陈旧,沿边的书页触目可见翻动的痕迹,想来她的学问果真是好的,至少大哥也这么认为。
一个学问好的人,脾气差一些,倒也没什么,横竖她的大哥学问也很好,二人将来说不准就谈得来了呢?
宛春自个儿安慰自个儿一番,又同伯醇道了晚安,这才真正回房中歇息去了。
伯醇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直盯着她的背影走出院子去,方自我嘀咕了几句:“四妹妹这是怎么了?曼之好与不好,同她有什么相干呢?”
他坐下来,看着半残的棋局,再也没了对弈的心情,便将描
第一百八十五章 结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