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万花丛中过了,什么样的小姐千金没见过,见得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可如今他说李家的宛春出众,能有多出众?比她赵纯美要出众是不是?
她不由心怀醋意,看着宛春同别的男子亦跳的十分出色,便道:“四小姐实在不像是久居深闺的人,瞧她跳的舞,几乎比我们都要娴熟。”
“久居深闺不见得什么都不会,似我大姐,平日里也很少看她出门,可是她对于国内外的东西懂得比我们还多呢。”
张景侗直觉不喜她这样挤兑宛春,就拉了曼之出来为宛春辩白。
赵纯美嗓子眼里哼了一哼,岂会不知道他的意图何在?可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更加的意难平,只是话语涉及曼之,她本身对于曼之就很抵触,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两个人总算和平地跳完了一支舞,曲子才放到尾声,景侗就已撒开手道:“你的舞技还是那样好,看来我要寻个不大相熟的,才好显出我的本事来。”
“你要是不愿意同我跳,就直白的说,拿话排揎我算什么呢?”赵纯美咬咬唇,知道他是不愿同自己再跳一场的,心里的怒意便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了,不由站在那里指控起张景侗来。
张景侗自知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也不顾虑自己方才究竟是否失言,赔笑了一笑,转身就往曼宜走去。他请曼宜跳舞,总不会再得罪谁了吧?
赵纯美在其身后跺跺脚,果真拿他没有法子。赵国栋从人群中看到了妹妹的表现,挠一挠头,只叹自个儿的妹妹现放着大好的森林不要,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那张景侗好也就好在家世上和相貌上,除此之外,同寻常男子又有何异?前番冯家二少爷冯玉璋对她那样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生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