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十遍也有九遍了,可是建豪就是不肯松口说一声到底给他弟弟建鹏一个什么样的差事。如今难得镇守使署的太太肯开这个口,还送了一场好姻缘来,她怎可白白错失过去?
正因为如此,她多少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命竟这么的好,想什么来什么,故此仲清至晚登门,她倒是害怕多于期待,真怕她一反悔,就把白天说的话都收回去了。想来也是,镇守使是什么样的身份,她们家的表小姐又是什么样的身份,说句公道话,别说建鹏身无功名手无寸铁的人,就是建豪来了都未必配的上。
好在她年纪这么大,风风雨雨多少都经历一些,面子上还可支撑得过去,倒是一片平静,只望着仲清微微的笑,仿佛一直在等她开口一样。
仲清斟酌再三,关于陆建裙的身世她不好开门见山的来问,万一不是,倒是留人话柄,沉吟片刻才道:“不知老夫人知道不知道,贵府里的二小姐前番日子也有事要相托于我,且不是小事,我不能鲁莽,正是要找她再问个仔细,她今儿没来吗?”
这话虽是引子,却也是真话。
陆老太太方面当然也知道此事,并且正是为了这个缘故,建裙才极力的要将老太太带回家中去养病,剩下的钱才好攒下来给姑爷司南谋一条出路。其实这事建裙要是正经的同她说,她未必不会同意,手心手背都是肉,建裙再怎么胡闹,作为母亲她倒是愿意子女过得都好。恨只恨那丫头眼皮子太浅,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这个做母亲的,一句客气的话都不会说,她才会抱怨在医院多住了几日。眼下见仲清问起,便深叹口气道:“这事我却是知道,不过儿女大了,各有个有的家庭,与我便如同离了巢的燕子,哪里
第一百四十章 生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