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屏住呼吸等待开奖一样。
耳边唯有时钟的滴答声昭示着屋里一切都还是鲜活的,仲清等得不耐烦,早已在沙发扶手上半倾过身子坐下了。她顺手拉着陈芳菲,使其在金丽身侧坐着,手肘借力撑在她的肩头,抵住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揉着。
陈芳菲一言不发的任由她动作,静默的像是一幅水墨画里画出的人物——也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供她说的了。谭汝临满月宴的时候只顾着招待他们衙门的那一拨人,后首听闻李玉君的噩耗,又只顾着自己伤神,倒没有认真打量过这个远房来的表妹。
索性眼下是没有别的事可以处理,除了等消息还是等消息,他就坐在对面的鸡翅木雕花漏背椅子上,稍仰起头,从半眯的眼缝中往下看出去,从鞋面、旗衫的下摆、滚缎镶边、柳叶盘扣,一直看到陈芳菲的脸上。与仲清的艳丽相比,陈芳菲的面容不免略显寡淡一些,眉毛弯是弯了一些,可惜疏疏朗朗的,不够明媚。眼睛不大,难得眸子点墨一样的黑,多少透出一点子灵光。嘴唇是淡薄的红,仿佛最新的胭脂膏子在水里浸过了才擦上去一样。
身材上也没有多少嚼头,委实是那件旗衫太长了,像是裹脚布一般,把她整个人都包在了里头,让人陡然乏味。再则,旗衫的颜色如同碧玉釉一样,陈旧似古董,把她的年纪越发放大了几岁,幸而肤色倒白,说是二十岁人家也还是相信的。——他又想起了做月老的念头,没出阁的姑娘总是越看越耐看,便在脑海中过滤会有谁可以搭得上媒。(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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