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扑中文 ) 脑袋沉闷闷的发昏,颈上也酸疼的厉害,宛春迷糊里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仿佛那梦也是这个颜色。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说话声,低低的细细的,仿佛蚊蝇挥动着翅膀,左一遍右一遍的你耳边飞过去再飞回来,嗡嗡的作响。
就在这样真切的环境里,宛春的头脑终于渐渐清明起来,记得自己是被汽车夫欺瞒,落入陷阱里让人砍中脖子晕了过去。
眼前漆黑一片,那些人用布将她的眼睛蒙住了。双手亦被反剪着捆绑在了背后,脚踝上冰冰凉的,大抵是脚镣之类的东西。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还好,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样。身子底下或许只是一张床板,硬硬的垫着脊背阵阵生疼。
屋里还有几个人在,也许就是绑架她的那几个人,也许是主使的人派过来的看守,他们大概还没有料到她这么快就醒了,初时还悉悉索索像老鼠似的叽叽说话,这会子嗓门不由就大起来。宛春只听见其中一道男声,活像是生了锈的锯子划拉着木头,哧哧的喘气道:‘娘希匹的,花费那么大功夫添了个架桩,这回要不绑肥猪来,我看咱们哥几个也好跳黄浦江了。‘
架桩原是北方等地江湖上的行话,俗话说就是尸体;而绑肥猪,则是指绑架有钱的人质。
宛春在上流社会游走,对于下三滥行当中的术语并不全懂,然而推测也知自己是被绑架了。因为不知主使的是谁,未免打草惊蛇,她便一力的控制着呼吸,无声的听他们继续说着话。这一次换了个尖锐的声音,然而并不见得比之前的好听多少。他道:‘这娘们真是够大胆,竟能在咱们地盘上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得去手。怪不得人说蛇蝎
第八十七章 替罪(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