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秦香莲一样,为了夫君前程辛苦操劳,到最后却在夫君飞黄腾达之后,换来身死名亡的结局,竟连个为她做主的人都没有。真是让人可怜可叹。”
她说时就长叹口气,好以此加深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金丽的心思远比不过她,兼之宛春在她的印象里是十分诚实的人,自然相信非常,就问道:“这是哪出戏里的,我怎么没听过?”
宛春笑了笑,手指捏住了帕子一角。一下下轻轻抽打着掌心,唯有如此才可安定住心神对她道:“不是戏文里的,我说的正是生活中的人物。不管是我们旧京,还是你们上海,这样的事情终归是有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是吗?”金丽轻轻的伸手支着下巴,胡乱想了一圈,才道,“倒是真的没有听过呢。”
她二人说着,由于台上唱戏的缘故。在远处的人听来。是没有别的声响的,只有近处的人才可听得分明。
果不出宛春所料。身后噌、噌的两下,响起了椅子挪动的声音,陆建豪真是坐不住了!
但凡心里有鬼的人,听见这话都该坐不住的。宛春垂着头,那帕子已经平摊在了桌面上,她就一根根的去捋着手指,一只手的五指从另一手的五指间穿过去。纠缠着纠缠着直至分离。
她和陆建豪的将来亦会是这样,纠缠着纠缠着,总要一个退出,才会分离。
台上的戏已唱到最**的时候,包龙图一声怒吼,两边的王朝马汉便将铡刀抬了上来。底下是一阵阵的叫好声,颇有些看到恶人恶报时的恣意快活。
而台下的戏,不过刚开始而已。
宛春凝神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这才稍稍的
第八十一章 旁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