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戏班子,唱的都是什么戏。
那个听差笑说请了两个戏班子,凡是客人要听的都可以点了,让后台准备开唱。金丽闻言直言这是个好主意,便命他将戏单拿过来,递到宛春和伯醇面前笑道:“大哥哥。你和宛姐姐要听什么戏,尽管点吧。”
伯醇被宛春和金丽强行拉过来坐着,原就没有听戏的意思,见状便推却道:“不用,我是个随意的人,你们看着点吧。”
金丽撇一撇嘴,看他不领自己的情。就直接翻开了戏单,大致的浏览一番。由于是庆生之用,为博来客欢心讨个吉利,上呈的都是热闹的戏,金丽在上海陪着父母参加过许多的宴请,听过不少的唱堂会,倒没有觉得有合心意的。
她一手拿着戏单,一手托腮,浑似大人一样怅然道:“一年两年的总唱这几出,唱的我耳朵几乎起茧子了。实在不好听。”
宛春和伯醇都微微的笑。宛春就将她手上的戏单拿过去,也从头到尾瞅了几眼。指着其中的一折《冻苏秦衣锦还乡》道:“这一出戏很不错,你要不要听听看?”
金丽凑过脸来,在那戏单上一瞧,她方才只看个大概,倒没仔细有这一出,这回看见就问宛春道:“这戏怎么个好法呢?”
宛春笑道:“左不过是老路子,穷书生一朝得志罢了。不过戏文却是通俗易懂。我记得里头有一句,最为感悟,我喜则喜一盏琼花酿,恨则恨十分他这个冰雪般凉,简直唱到人的心里去。”
她们姐妹两个说着,身后不期然也有人提到这一句道:“我喜则喜一盏琼花酿,恨则恨十分他这个冰雪般凉,说的实在是妙极,仁定兄大可以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沉的,
第七十九章 前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