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嫁个好人,完美的做一个妻子做一个母亲,就是极为成功的事情了。听见二妹仲清过得好,他心里很是宽慰。
季元也知二姐生了个麟儿,但那一回宛春回来的太匆忙,第二日就早早去上了学,他一直想问没有问清楚,这时再提到这个话题,他就道:“对了,上一次我还疑惑着呢,怎么忽然间二姐姐说生就生了,产期不是定的十月里吗?”
他还没有结过婚,虽然交了很多的女朋友,但也只局限于赏花赏月赏秋香的风流雅事上,越雷池的事情倒从没有做过,自是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宛春固然知道内中详情,但碍着季元和伯醇都是仲清的同胞手足,万一说出是因为谭汝临寻花问柳的缘故才招致仲清早产,以季元的脾气势必会在家里掀起风波的,倒不如不说为妙,便道:“听二姐姐的丫头翠枝说,像是不经意滑了一跤,引起了胎动。我和母亲去的时候,姐夫正要请了日本产婆子,她们过来看了都说是要早产,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听产婆的,备下了生产的东西。果不出她们所料,隔了两天二姐姐就生下了孩子,足可见是上天庇佑她们母子呢。”
她尽量说得轻巧,避免引起伯醇的怀疑。殊不知伯醇这些年间忙着学业,一直无暇于婚事,也是单身汉一个,宛春这样的说,他也就这样的相信了,含着怜惜笑道:“那是二妹吉人自有天相,她是个极要强的女孩子,万一腹中胎儿出了意外,只怕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宛春点一点头,也就不往下说了。
季元倒是想起了什么,支着下巴要笑不笑的望着伯醇,将伯醇看的云里雾中,上下打量了自身一遍,才嗔怪道:“三弟,我身上是有什
第六十一章 双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