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岚峰的话冷静下来,想起自己对这个最小的女儿一向疼爱有加,在此之前是从未大声呵斥过的,也怕她叫自己给吓到,见李岚峰说要回去,也就顺从的起身,将手在宛春的额上摸了一摸,安抚说道:“为人父母者没有不为儿女打算的,我的话也是为了你好。”
“是,妈妈,我都明白。”
宛春在她温柔的爱抚中无奈掩藏起满腹的言语,明白不能在此当头再引起余氏的不满,唯有将来从长计议罢了。
目送着周妈引了李岚峰和余氏出去,宛春翘起搁置在椅子上的脚,小心挪到床上躺下。秀儿关了房门回来,看到她懒散的裹着被子斜睡在那里,不由就笑的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出来铺盖好了,嗔怪道:“你方才怎样就和太太顶撞起来了?太太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连先生都得在风头上避让她三分的,她固然宠爱你,可也不能叫你这样的胡来呀。”
宛春原就灰心泰半,情绪并不十分的好,听见秀儿也数落起自己,好笑又好气道:“你到底是跟在谁的身边呢?若然你也这么说我的话,我是不敢留下你了,你跟着我母亲去吧。”
秀儿扑哧的笑出声,因低着身子给她理枕头,便顺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个毛栗子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难道,我不叫你和太太顶嘴,有我得益的好处不成?”
“那我可不好说了。”宛春要笑不笑的将头偏向一旁,伸手揪着那白色花绸枕套上的流苏穗子,一根根理顺了说道,“你刚刚说我是胡来,我就不懂,当医生怎么就会是胡来了?我只以为父母亲是留洋回来的人,理当说得通的,想不到恰走了绝路。”
秀
第二十章 抉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