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要再说那些活人死人的话了,我们四小姐身子虚,当心唬着她。”又揭开了热水袋瞅了几眼,道,“医生,脚上的肿块已经消了一些,还需要再用热水敷么?”
弗雷德笑点头道:“要的,一直要敷到淤血散尽……”
砰!
话没说完,就听一声巨响,季元一阵风儿似的闯进屋里,手里不知捏的什么,团成了一大团,啪的扔到了宛春的床上,叉着腰转圈怒道:“荒谬!简直荒谬!参赛的人连第二项都没比完,他们竟然把校花选出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哼,好啊,都一条心要看我们李家笑话是不是?等我砸了京报馆,我瞧他们得意到几时。”
说着,就将西装的袖管捋的高高的,敞开了领口,大有要出去拼命地架势。
宛春让他一惊一乍弄得困顿不已,将床上的一团东西拆开来,才见是一摞厚厚的报纸,全与早上弗雷德拿来的那份一模一样。
顿时就好笑起来,原来他一上午没个影儿就是办这事去了,便把报纸在膝上摊开平整,笑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呢,叫你气成这样,原来是为了静语夺冠的事。与哥哥的看法不同,我倒是认为她当得起这个冠军。”
“她怎么当得起?”季元鼻子里呼呼的喘着气,也没在意弗雷德先生,自顾自气愤道,“他们柳家是地位、声名,还是产业比得过我们李家了,如何叫我们李家屈居人后?”
宛春叹口气,不由提醒他:“可我们参加的是校花大赛,并不是家族大赛。哥哥,这可是要看个人的呀,无论是容貌、谈吐、学识还是舞蹈,我都是自认比不过静语的,你快别替我打抱不平了。”
“我这不是打抱不平,
第十九章 悲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