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发现自己是何其蠢。
刚刚不过须臾间的事,她一时意气未多想,此时回过神来她才发现,即便找到允礼又能如何?和她解释什么?无解。越是解释下去,便会挖出帝党存在的秘密。所以即便找到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你我相识之事,她不会说出去的。”尚英淡淡道,对于允礼的性格,他很了解。“所以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谁都先不提此事。”
月初沉眉,正想再开口。尚英一个噤声的动作,“有人来了,你回去吧。”他最后交代道,一个闪身,月初面前再无人影。
沉着脸,月初返身回到书房内。果然不消片刻,苏相便到了。
“下官见过苏相。”月初起身礼道,回书房之时,她已然整理好情绪。
苏谊看着眼前和孙女差不多大的女子,面上笑吟吟道:“杭中丞不需如此多礼。”饶是当初亲点她为九科之时竟未能想到,眼前女子是继西党闵朔之后,最年轻坐上御史中丞之位的人。若能将她揽入麾下,御史台那便不会再屡屡落得西党下风。
“杭中丞甫入新职,云老长年不治事,以后御史台的重担可都要压在杭中丞的肩上了。”苏谊笑了笑,慢慢渡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重担不敢说,只是为云大人分忧而已。”月初低首敛目客气回答道。
一旁小婢已端上茶水,苏谊看了一眼,未动。
“之前闵朔在任时,御史台一直碌碌无为,人员凋敝。老夫一向忧心,你说堂堂一个监察衙门,终日不事。那朝中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月初闻言暗暗腹诽,人员凋敝还不是因为闵朔是西党之人,吏部
第九十九章 东党揽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