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子,名叫草头村,是最开始爆发疫情的地方。”
三叔的话印证了月初的猜想,闻此讯,她一时怔怔说不出话来。
“他带人焚毁村庄,并将疫民圈禁起来,让他们自生自灭。可疫情还是扩大了,陆续又有村子被感染……后来他下令封城,这才引得灾民暴动,撞毁城门,洗劫县城……”语罢,他看向月初,目色幽幽。
“虽是大勇领头做得此事,但亦无法怪他,他的妻子儿女,都在此次疫灾中死了。”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最开始,我们原是想将你们引入县内,杀人截粮的。如果不是因为崔伯之言……”
月初闻言一阵后怕,不免感于自己当初安阳所为。
“再后来,大家商议若你真与那些狗官不同,就等大人捱到赈灾后离开东丘。只可惜……”他瞥了一眼月初,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还是责怪月初多事查出瘟疫一事。
“即使本官没有发现疫情一事,东丘只怕也不保了吧。”月初淡淡说道,二丫娘的事情已然证明,现下疫情又死灰复燃了。
温三叔倏然一僵。
少顷,他轻叹一口气。道:“大人,随我来吧。”说着抬步出了暗牢。月初紧随其后,二人走在昏暗的过道内,月初看着温三叔连日为了赈灾而奔波得有些佝偻的背影,陡然开口道:“三叔,可是东丘县人?不知原先是做什么的?”
温三叔闻言身形微不可察的一抖,片刻后,曼曼道:“在下祖籍禹州,原是本县父母官,辞官后一直留在此地。”
身后的月初猛地瞪大双眼。
“年轻时狂傲不羁,在此地为官三年,深受当地父老携爱,
第七十八章 前因(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