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带着衙役竟将带头的几人活活打死。其中一人便是他的儿子,事后未免闹大,又给了几户些许补偿。
但老人之子乃家中单传,老人自然不甘如此,于是便一路至安阳上访。
“这般草菅人命,州府就不管管?”闻言月初一怔。
“那县令是州府的外甥,州府自然不会替我们出头,若非不得已又怎么能不远入京来鸣登闻鼓?”老人伤心说道。
“县令是州府的外甥?”月初一愣,喃喃重复道。
“小姐,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青黛见她面色有异,于是问道。
“地方官吏任职有规定,凡是族亲之人不可同处任职,不可为上下属。”月初凝眉解释道。
“这么说是吏部的任职有问题咯?”小筱附言。
“不对,吏部往年的任职文书上,我并未看到此事......”说着她眉头倏然紧皱,“他们应该是改报了户籍......这么说是民部的问题......”
眼底黯了黯,月初瞬间反应过来,若是涉及民部,应该便和东党有牵扯。老人前去击登闻鼓鸣冤的话,势必会查到此处,倒时东党出面干涉,官官相护,只怕到时未免闹大,有人心一横,老人家的性命也可能不保。
“姑娘?姑娘?你那朋友可帮得上?”老人见月初月初沉默不言,心中也忐忑不安起来。
看着老人的模样,月初不由生出一丝愧意,若是这种情况,她是想帮也帮不了的,别说鸣冤无望,只怕连老人的性命都会搭进去。
“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是御史台察院办事,诉讼之事是报至台院的。”月初低
第五十三章 安阳初雪(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