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口道:“钱侍郎不必言谢,下官也是托苏相之福才能登科入仕,只能说此举是为谢苏相赏识之恩,若说是替相爷办差实在不敢妄称。再说下官这般也已有些私心,不过图两方相安罢了。”
月初这么一说,钱侍郎顿时放心不少,原来不过是个图安稳的人,这样也好,省得又有人出来要分一杯羹,当场便应下,大手一挥让人当场改了文书。而后又乐呵呵的将月初送出署衙。
出了吏部署衙,月初不由摇头暗叹,没想到就连这般立位中庸也是不好做,不由想起她爹,若不是真有几分本事处理一应事物,只怕连主簿之位都不见得能坐住。
下午至礼部处月初也如法制炮,对于两部官吏而言,平白多了一人为他们核查工作掩人耳目,自然欢喜,对她也渐渐不再戒备过多。月末各寺部工作课察,吏部与礼部皆安然通过,这一来对月初更是青睐起来。
另一边吏部安然通过课察之事很快便引来了闵朔的注意。
深秋时节的闵府,内院枯叶落尽,池塘芦苇枯败,看着有些颓静之美。
“此次课察吏部无失?”室内煮茶,闵朔挑眉一愣。
“是。以安排多人复核再三,确无过失之处。”琴生在前低首俯身道。
“钱侍郎长眼了?什么时候处事能如此滴水不漏。”正说着,茶水微沸,他垂眸看了一眼继续道:“恐怕是那位新到任的监祭使的手笔。礼部此次如何?”
“礼部也查无过失。”
水大沸,闵朔取来茶饼,将其掰碎后一一投至壶内,“看来她是打算两边都不得罪了。”说着又取来木勺,轻轻搅动茶壶。“可有打听到两部对她
第五十二章 吏部署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