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执意不嫁,到时遭殃的可是我们一家人。”他如此说道。
见月初没有回应,他皱了皱眉,“你自小聪明懂事,现在一时过不去坎,我也不怪你,你再好好想想吧。”说完,便离开了。
月初眉眼未动,只是在那静静坐着,不一会儿,小筱便回来了。可惜带回了一个坏消息,李茂然大病方愈,尚在调养不能见人,而且他也不想见她。
“我知道了。”门内的月初已然颓丧下来,她也猜测过,李茂然或许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她。
未听到屋内的动静,小筱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我没事,你们去忙吧。”月初强撑精神说道,陆明远只是要她待在房内,哪也不许去,确实没有怎么苛待。
天已大晚,月初却仍是郁结。
走到妆匣前,她取出里面的玉佩,呆呆的看着。
爹,我该怎么办?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时,趴在书案上的月初也恰恰醒了。
看着满地的纸,她才反应过来,昨晚她抄了一夜的经。叹了口气,她蹲下身来将地上的宣纸一页页的捡起。
将宣纸摞好,放在书案上。目光又转向书案上那枚玉佩,忽而有个大胆的念头映入脑中——逃婚。
月初一怔,坐了下来,又抽出一张白宣,执起笔来。若是真的要逃婚,那,那可行吗?她思忖片刻,提笔写了写。
若是真要逃婚,那要去哪?——安阳。忽然脑海里映出这两字。
去安阳,找徐家。不是还有一纸婚约吗?不是还有玉佩吗?既然已知他在安阳,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安阳找他呢?
第十五章 谓当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