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背的疼痛刺激得我全身冒冷汗,我靠在鞋柜上正准备下载个a打车,这时有电话进来了。
是向洋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接。我知道贺子华很介意我和向洋相处,所以想避嫌的。但避嫌和朋友的安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呢?
答案很明显,所以我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沈珂,我有件事情忘记说了,我之前的主治医生让患者和他直接通话,他不仅是优秀的肿瘤医生,更是心理医生。得癌症的人,情绪多多少少会出问题,让你的朋友和他直接沟通,有利于增加你朋友的信心。”
“向洋,我也想让他和医生通话,但前提是我们得在他出事前找到他”
向洋的声音高了些:“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你好好说话,你的朋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有自残倾向,刚才从医院溜出去了,我正准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