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最爱的就是煲汤,我们点了一份牛排少药膳汤。
贺子华帮我盛了一碗,说是我最近辛苦需要补一补,我也礼尚往来的给他盛了一碗:“你也来点。”
“谢谢夫人。”
我见他端起来喝着便幽幽的说了句:“可惜这里没有牛鞭之类的汤,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个,所谓吃啥补啥嘛!”
贺子华呛了一口:“你这是在暗示我没能满足到你?”
男人的尊严果然践踏不得,我被他猴急的样子逗笑了:“你前几天不是说某处疼么?我也是体恤你。”
他靠近我的耳朵,连呼吸都是湿漉漉的:“疼也要做啊,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为了你,在所不辞。”
我捂着脸,做花痴状:“我好感动哦!”
他拍了我的脑袋一下:“假!”
吃好后结账往外走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脸上的笑容不自知地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