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理医生,怎么你出问题了却不去看呢?”
其实,我原本是不打算治疗的,贺子华和阿姨好几次暗示我,都被我粗暴的回绝了。但当我看到熠翔在我发火的时恐惧的眼神和不自觉后退的脚步时,我开始反思自觉的问题了。
既然有病,那就得治,不然只会越来越重,伤害了自己更伤害了爱自己的人。
当我提出要去看病的时候,贺子华待了几秒,好像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一样。
他嘴唇抖动着:“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想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听完我这句话,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无声的哭了起来。
我记得我出门看医生那天是个下雪的午后,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坐着贺子华开的车去了医院。
他预约的是顶级的心理咨询师,但进去后他没有问我的任何状况,而是请问喝茶和听音乐。
整个下午就在喝茶和听音乐中渡过了,但我一直无法集中注意力,甚至在某个时间段会觉得很不耐烦,觉得这医生是不是庸医来骗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