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说法,千万别靠近那片大山区,否则,缅甸人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每一个闯入者。
而如今,这支从未踏过那片大山的缅甸军队,却出现在了会晒,自然引起了惊慌。虽然在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先后殖民统治中,老挝人对战争早已遗忘数十年,但对于军队的惧怕却丝毫没有减轻。
“也许他们是来抢夺谷子和矿石的吧。”不少老挝人惴惴不安地祈祷道,法国人和英国人虽然都很残忍,但缅甸人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他们曾经以铁血手段,杀死那些冒然闯入三国边境地区的山民。
远处的山坳上,几个骑马的人终于出现在山岗上。正拿着望远镜眺望xiǎoxiǎo的会晒。
“沽罗将军,这就是会晒。前面的部队已经接管了,老挝人被吓得厉害,都不敢有任何反抗。”
一名缅甸参谋,走到一名佩戴着缅甸人民军中将军衔的将军面前,敬礼道。参谋很佩服眼前这位沽罗中将,先不说他为缅甸人民政fǔ立下的赫赫战功,单是他能放下中将的享受,拆散了后勤部准备的抬轿,却骑马走在了这支部队的最前面。
坐在马上的年轻军官正是沽罗,正如那位缅甸参谋所羡慕的一样,沽罗的华人身份在军中也颇受士兵们崇敬,并因此多次获得拓忠将军的夸奖。
在那套由北方中国帮忙设计的缅甸人民军军服的衬托下,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年轻将领,虽然年纪不大,但眉宇间却透着一种战隼的锐利之气。
“命令,部队按照计划就地补给,计划中的守备部队,寻找地方准备修筑营房。务必要严格约束各部,不许打扰老挝人民的生活。另外,派人去
第二百七十章 三分东南亚(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