锷都急得到处找人询问,这个学生是不是生病了没赶上考试!
“恩公,你,你和十年前相比,居然一点也没变,不,不,变了……”当柴春抬起头,见到这位自己记挂多年的恩公时,不由愣住了。眼前的恩公,还是那身简单的打扮,朴素的小西服,比南边传来的中山装更好看一些,整个人透出一股,一股他说不清楚的气质。
不过,当他看到一旁的谭局长时,早已不是孩子的他,忽然想到了那是什么气质,那是一股上位者的气质。眼前的谭局长,在自己这等平民眼里,已经是天大的人物了,然而,和恩公一比,他却丝毫不出彩了。
恩公究竟是什么来头,自己刚才只知道他姓张,可惜,自己多年只知道读书,除了知道西南总长姓张外,其他西南要员他却不太清楚。
其实,张蜀生平时也没少出现在报纸上,但是,不是侧面就是背影,或者是远景。如今毕竟是非常乱世,战争不断,安全部门有意将张蜀生的形象弄得有些模糊,这个平时只能通过报纸了解时事的小青年,怎么能认出张蜀生呢。
“十年光阴,晃眼就过了,不过好在我没有荒度光阴,你也没有。你的情况我都听谭局长说了,我很满意。当年一场缘分,没想到倒是成就了你小子,哈哈,跟我走吧。”张蜀生示意柴春跟自己走。
张蜀生一行最早来到的是西南第一人民医院。
柴春的母亲被安排在军政病房,这里虽然倒不是什么特权病房,只是为了安全考虑,提供给一些军政中高级官员的,更安静和更安全一些。
当柴春隔着玻璃窗户,看到正安然睡在特护病房里的母亲时 ,忍住哭声,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土地改革的风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