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少纤从外表上看,已经很难辨认原来的模样了,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猩红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是活的,贴着少纤柔滑的肌肤慢慢蠕动,看上去异常恐怖。
“一直唱,什么时候唱不动了,什么时候停下来。”白泽靠在赛高身边,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向少纤的目光,却透着期待。
“我们呢?就这么坐着?”
“你很闲?没事的话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失血过多。”白泽撇了撇嘴,两手无力的挂在两边。
“要活的还是死的?”赛高出声问道。
“薯片!你以为我是你啊?还活的。”
“薯片能补血?”赛高挑了挑眉,他和白泽属于一个物种,自然的按自己的需求思考。
“对了,你给少纤画的这些符文,到底什么效果?好像给《清静经》改了功效?”走到门口,赛高忍不住开口。
“禁空!”白泽忽然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