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因为如此,吴家昨天就请“阴阳先生”看过风水,确定葬在哪儿和下葬的时间。棺木也是临时请老师傅做的,不像那些老人早有准备,做好就上漆,到现在漆都没干。
仓促归仓促,该有的全要有,该办的还是全要办。
吴家低矮的老房子门口,搭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帐篷里设置灵堂,灵堂中央吴澄的遗像栩栩如生。
几个大和尚身披袈裟,围坐在供奉牌位的八仙桌边敲木鱼念经,一帮道士敲锣打鼓吹锁啦。专门帮人操办白事的老先生时不时招呼姜兰及吴家小辈来这个磕个头,去那烧一叠黄纸。
帐篷入口处还有“军乐团”,只要有亲朋好友来吊唁,乐声就会响起。
佛教、道教、西洋乐,整个儿一大杂烩,不能从宗教信仰的角度去看待,这是十里八乡的风俗,怎么热闹怎么来。如果谁家有人去世不这么操办,不摆流水席,是会被人笑话,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
村里人能来的全来的,光帮厨的就十几个人,几口大锅在帐篷外一字排开,等会儿要用的碗碟和筷子堆得跟小山似的。
里面念经声、木鱼声、锣鼓声、乐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绝于耳,帐篷外停满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从村口到吴家的几十米土路上全是人,现场人太多太混乱,真把坐在面包车里的安宝分局刑警副大队长徐成光急坏了。
早不下命令,晚不下命令,这个时候下命令,让人怎么行动?
徐成光紧盯着远处的帐篷,紧握着手机一脸为难地说:“薛局,里面正在办丧事,亲属本来就很伤心很难过,我们现在进去抓捕不是火上浇
第八百五十七章 抓捕(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