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有很大关系,许多盗窃、抢劫、杀人案件不是南非人干的,不仅抢了本地人的工作,还造成如此严峻的治安问题,很多南非黑人对来自周边国家的黑人也很反感。但南非政府在非法移民这个问题上的态度却很宽松,总统甚至直言不讳地说,他们也是兄弟姐妹,来南非也是迫不得已,对他们要宽容。”
曲盛沉思了片刻,突然爆出句:“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种族隔离、种族歧视,给南非黑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黑人虽然已经当家做主,但许多行业还是白人把持着。尽管黑人总人口比例上占压倒性优势,但白人还有好几百万。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南非总统,一样会变着法增加黑人数量,一样会变着法赶白人走。
事实证明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是富有成效的,从非国大上台执政到现在,南非白人数量在不断减少,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白人移民欧洲国家,既适应不了新的政治经济环境,又没条件移民的白人沦为贫民。
种族隔离时代,黑人不能住在城市里,只能聚居在几个城外的贫民窟。现在黑人贫民窟依然存在,同时又多了几个白人贫民窟。
历史遗留问题,这是历史留下的创伤,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愈合。
这个话题太沉重,并且作为一个外交官不应该干涉人家的内政,韩博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大门口来了三辆警车,几个警察跳下来,把六个戴着手铐的亚裔男子押下车,紧随而至的一辆轿车上,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移民局官员,大老远就举手跟韩博打招呼。
“韩先生,抱歉。”
“费德勒先生,我们也是刚到。”
第七百六十五章 遣返(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