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因果关系。
被害人生前只是一个普通会计,事业编制都不是。在敬老院上班,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刘相国跑业务的,一样没得罪过什么人,仇杀伪装成抢-劫强-奸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典型的偶发性案件,凶手极可能是临时起意。
城东镇没什么外来人口,案发现场北边的公路不是交通要道,流窜作案的可能性极小。凶手绝对本地人,甚至就是城东镇人。”
“扩大范围?”
“想尽快破案只有这个办法,组织警力再排查一遍,重点放在这几天外出的,同时采集案发现场附近四个村所有说不清当晚下落的18岁至35岁男子血样比对。”
县领导要求“不惜一切代价”破案,关键这个“代价”太高,万一再检几百个人又一个都不是,十几二十万不是打水漂了。
张宝利紧皱着眉头说:“只要能破案,多花点经费没什么,关键市局的DNA实验室刚搞,技术不是很成熟,检验结果到底准不准我心里真没底。”
凶手遗留在现场的是一只很普通的棉纱手套,劳保用品,几乎家家户户有,一家甚至好几双,通过手套很难找到凶手。
金阳知道这么搞太夸张,关键没更好的办法,急切地说:“张局,‘韩打击’这个人您知道的,别看年轻,其实很稳重,他亲自检验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市局的设备据说是最先进的。”
市局只收取成本费用,送到其它单位检验人家要赚钱,要付出的“代价”会更大。
张宝利权衡了一番,紧攥着拳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按刚才说得办,动作要快,效率要高,不能再耽误时间。”
“是!
第三百一十四章 第一枪(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