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致,银子只是其次,可以见着那个让人垂涎的名妓卞玉京倒是真的。
因为这种事情并不是惯例,只是偶尔有之。
“致远,今晚夜宿春闺的想必又是你了。”李应语气有些酸溜溜地说着,可惜自己作诗实在凑合,否则不就是自己了。
在他看来,能进这些名妓的房间,便是感情发展的开端,抱得佳人的开始,宁致远与他那个小妾不就是例子吗?
“李兄....”宁大官人喊着,觉得有些不妥,李应对他的称呼从宁兄变成了致远,那自己称呼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英森,你可知道这新晋名妓唤作何名?”宁致远想了想,出声问道。
“卞赛....”李应随口应道,然后脸上一愣,表情变得僵硬起来,颤抖地指着宁大官人,悲怆地说着,“我....我不叫英森。”
宁大官人眯着眼睛笑着,也不理李应那副蛋疼的表情,说实话,这个表字他在知道的第一刻,也是哭笑不得的。
卞赛,卞玉京是也,与自己的如是并列的秦淮八艳之一,脑中思索到这儿,他又想起了那粉雕玉琢的小香君,自己应不应该去看看她呢,嗯,待会就去,媚香楼也不远。
十里秦淮,青楼甲天下,今晚作诗的主题是回文。
这种诗词不仅考量文采,脑袋灵活必不可少,那些木讷书生却是做不出来的,但木讷书生来逛窑子的,那是吃饱了撑的。
片刻的沉寂之后,下面这些书生有了响动。
“在下郭桥,有诗一首奉上‘春城一色柳垂新,色柳垂新自爱人。人爱自新垂柳色,新垂柳色一城春。’”
这首诗作为诗词来
0164章 秦淮河边峨眉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