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人几人外出两年未归,几日前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土地被人种上了庄稼,想和他们理论,却被这群刁民打了一顿,小人身后这八名也是和小人相似的情况。”
钱毕简短地说完,余光观察着这位知府大人的反应,发现脸色十分难看,暗喜着这帮刁民要受苦了。
“你哪里是理论,分别就是带着家丁佣户上来就打人。”底下的百姓小声嘀咕着,面色不忿,这群乡绅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不一般。
宁致远的脸色越来越冷。
“本官不是问这个。”宁大官人冷笑道,“本官指的是,这宁夏卫的土地,几时成了你们的土地了。”
“且给本官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