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的。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就是一个十分勤奋的人,虽说有点迂腐,但这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特性,脑子里熟练记忆着的四书五经就是最好的证据。
参加乡试考的三个人是宁致远,李定方和另一个叫黄毅的少年,经过杜呈这一个月的影响,对于宁致远大家都在意料之中,而其他两个人更是这一帮穷酸书生公认的才子。
杜呈对这次的乡试充满信心,以前的乡试他的学生都没有出过什么像样的人才,而今年的这三个,自己都是寄予极大的期望的,如果有人哪能拔得头筹的话,那他下放的机会就十拿九稳了,这还是一个老官迷!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是人们根深蒂固的思想!
乡试是在一个极大地空房子里的,能容纳一千多个考生,有十六个个穿着官服的人在监视着。
宁致远的位置在正中间,两个时辰的时间以‘百姓,官员’为主题写一篇策论。
这是一篇十分老套而又新颖的主题,可以看出来乡试的难度并不低,有理有据,文章通顺并不能算什么,关键在于有思想,外带文采。
可是自己想要一鸣惊人,必须要写的出彩,写的犀利,把名气扩出去,这样才方便自己以后的路。宁致远暗暗想着。
思索了片刻,宁致远下笔了。
“百姓足,孰与不足:民自富于下,君自富于上。”
“盖君之富,藏于民者也,民既富矣,君岂有独贫之礼哉?..........”
“躲进小楼成一统,俯首甘为孺子牛.....”
“吁,切法之本,本以为民,而国用之足
第四章 乡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