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都轻车熟路。
只不过,关系到魏倩然,他本能地觉得,似乎不敢让她见识到太残忍的东西。
二人录了口供,至始至终,阿勉都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因为他们是被滋事方,所以录完口供便已经自由。
二人去了对面停车场,坐上车,魏倩然才想到什么一般,道:“阿勉哥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阿勉听到她的称呼,心头微动。
似乎,他和她都还没有消化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的事实。
他想了想,道:“去你家。”
魏倩然的心,就那么莫名颤了一下。
她一大早出来,遇到阿勉,稀里糊涂就和他去领了证,而母亲在家里,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