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懂事儿的,也和常润之之前一般,保持着赢一把输三把的频率,猜测着三位长辈想要什么牌,便将手里的牌打出去。
从某些方面来说,赵青瑶和常润之倒也是同一类人。
赵青瑶日子过得舒爽,有时候闲了,也会和常润之这个小姑子聊聊天。
这日常润之受邀去了赵青瑶院儿里,和她一起做针线。
赵青瑶虽然出身国公府,但一手针线活做得倒也有模有样。缝制给未出生的孩子穿的小衣裳时,整个人恬淡安静,看上去真的好美。
常润之托腮坐在一边,静静看着赵青瑶手上的动作。
“大嫂手真巧。”常润之夸她道:“等小侄儿出生,有大嫂在,可不会缺漂亮衣裳穿。”
赵青瑶便笑道:“我也就是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做做。给孩子做衣裳,总是高兴的。”
常润之颔首,问她道:“大嫂未出阁的时候,是不是也常做针线?”
“也就是在定过亲后,被我母亲唠叨着练的。”赵青瑶笑道:“我母亲说,虽然都是高门大户,也不缺做衣裳的人伺候,可到底做人媳妇儿,总要亲手做个小衣,纳个鞋底儿什么的孝顺婆婆。再者,给自己夫君和孩子做衣裳,和让人做了给他们,意义总是不一样的。”
“亲家母说得真有道理。”常润之打趣道:“得她老人家教导,难怪大嫂和大哥关系这般好。”
赵青瑶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了常润之一眼,笑骂她道:“油嘴滑舌。”
常润之也不恼,继续和赵青瑶聊天。
说着说着,赵青瑶便说起了自己未出阁的时候。
“……都是公侯之家,以前润之
第六十六章 辞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