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里面的黑sè药丸长的就跟老鼠屎似的,而且还散发一种难闻的中药味,不过师父不像是坑我的样子,我只要捏着鼻子喝了。这水闻着很难闻,但是喝起来还是白水,快喝干净的时候,我停下来问师父,“师父,这碗底的渣子咋整啊?也喝了吗?”我说的渣子其实就是碗底那几粒老鼠屎大小的黑sè药丸。
师父点点头:“废话!”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是,废话!那么恶心的东西吃它干嘛?!不过这只是我美好的愿望,我不可能那么缺心眼,去这么理解师父的话。
我硬着头皮把那几粒药丸咽了下去。我已经做好了难吃的准备,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威力,那东西入口即化,味道又苦又涩又腥又臭,比吃了一大口芥末都给劲,那恶心劲儿别提了!呛的我差点全喷出去,多亏晚上回来没吃东西,否则非吐了不可。
我呲牙咧嘴的从佛堂上面的供品里面拿下来一个苹果,张嘴就吃,师父瞪了我一眼,没吱声。我狂啃两口,把这股恶心劲给压了下去,然后立刻抗议:“师父你给我吃的什么玩意啊?太恶心了吧!”
师父冷笑了一下,跟我说:“这是治你这皮外伤的草药,是咱们营盘里面常备的,出去争斗避免不了受伤,咱们人马都是吃这药疗伤的,给你吃算便宜你了!今晚别照镜子,明天你这身伤就好了!”
“真的假的?”我有些难以置信。
“试试不就知道了?顺便告诉你,这,叫医术!”师父说道。
这不废话么,能治病的当然是医术了,难不成是行为艺术?
没等我胡思乱想完,师父突然对我说:“看我!
第六十七章 传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