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面sè乌黑。我赶紧拧开花洒,冲了个凉水澡。
洗过澡舒服多了,身体也恢复了一丝力气,再照镜子,原先的恐怖状态已经没有了,整个人虽然依然很苍白,像生过大病一样,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我回到屋子,发现姑nǎinǎi和黄天酬都在屋子里面坐着,不是真身,还是幻化的样子。我赶紧把门关严,好奇的问她们:“我也没开天眼啊,怎么就能看见你们了呢?”
姑nǎinǎi倚靠在黄天酬身上,用小手指着我说:“孙儿,你发现他哪不一样了吗?”
黄天酬从我进屋开始就直愣愣的瞅着我,现在听姑nǎinǎi一发问,犹犹豫豫的回过头,对姑nǎinǎi说:“他、他难道……天地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