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之前在车里,已经见过她一次这样发作的情景,但那时候好歹她还算有些意识的,而现在,她瞳孔越来越涣散,那脑海中勉强残留的一点点意识,也在身上一阵阵袭来的疼痛下,消散了。
她彻底没了思维,只剩下满身的痛苦,莫名的气力变得极大,不仅仅扔掉了口中的毛巾,还反手就推开了近在身边的男人。
厉沉溪也没想到,她竟然突然有这么大的气力。
这一把,活生生的将他推出了将近两米之远。
他再过来时,她挣扎的在床上不断的打滚,用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疼,太疼了,又疼又痒,像是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像浓硫酸的腐蚀,眼睁睁的看着血肉消磨腐烂,却无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