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是这个节日好像大家都心情不好。
陆祈南无聊的摇了摇杯中的冰块,打破气氛的开口问一句,“你知不知道最近之牧在忙什么?”
上次在香港的时候,他跟君之牧打电话顶嘴吵了几句之后,陆祈南也没再去找他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算起来也是第一次这样闹不和。
陆祈南也是有脾气地,反正他朋友那么多,他姓君的有什么了不起啊。
然后前几天君家的老爷子居然给他打电话了,君爷爷也是个倔脾气的,明明就是关心他家孙子,又不直说,拐弯抹角了很久,就是想要跟他打听最近君之牧在忙什么。
“爷爷说之牧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君家了,他现在住在哪?”
“不知道。”裴昊然实话实说。
他的胃有些隐隐灼痛,这是他胃病发作的前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笨蛋朱小唯。大概是因为以前朱小唯总是在他耳边,跟蜜蜂一样嗡嗡的叫他要记得吃药,还不让他喝酒和咖啡。
裴昊然紧握着酒杯,脸色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