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儿心口涌上一份不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爷爷,君之牧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之牧少爷身体没病。”
像是内心出于惊慌,老管家急着反驳一句,他并没有说谎,君之牧确实没病,“是旧伤”
“什么?”
她听不清管家后面那些话。
好一阵的沉默——
北苑后院,围墙那边一排观赏竹子被秋风吹地哗哗响起。
“你让那孽账回家里陪你一起休产假,这一年内公司的事情都不需要他打理,你就让他陪你。”
最后乔宝儿被女佣请出了北苑的大门,回头看去,大门缓缓的关上,耳边是老头最后叮咛的那句有沉声的话。
西边的斜阳已经渐渐落去,她中午被叫到老头这边,别扭地对视坐着差不多一整个下午,她不明白君老爷子的含意,好像就只是为了让君之牧休息。
“既然是君之牧的事,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怪老头”
她忍不住吐槽一句,却也把那话记在心上了。
散步朝东苑走去,不由缩了缩脖子,有点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