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泪太过沉重,一颗颗地打落
“君之牧,我很害怕”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是想知道我不要你护着我,我不想你有事。”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地哭了出声,侧过身子,双手紧抱着前身那高大的男人,紧紧地搂抱着他精壮的腰间。
她的头俯在他心脏的位置,哭地说话都断断续续,“我很怕,很怕你有事,然后我又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觉得我很没用”
君之牧浑身紧绷着,冷峻的脸庞完全惊愕住了。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没有想过她会说这些,也从未想过这女人竟然抱着他大哭。
她含含糊糊又说了一些事,那语气很内疚,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