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划开邪魅的冷弧,用力一挺,再次深入
晚上,从床上起身时,花晓芃是扶着腰的,他一连要了她六次,还不停变换着花样,折磨的她腰都伸不直了。
这家伙就是纵欲无度,也不怕把肾掏空了。
陆谨言坐在沙发上慢慢品着手中的茶,一脸的餍足。
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发泄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耸了耸肩,“我就住隔壁,不着急。”
花晓芃狠狠的呛了下,低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震惊无比,以为自己有了幻觉,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住哪里?”
“这层楼已经被我买下了。”他慢慢悠悠的语气像一阵路过的夜风,吹的花晓芃东倒西歪,风中凌乱。
难怪昨天对面叮叮咚咚,敲敲打打,换了新家具、新马桶、新浴缸原来是这家伙在搞鬼。
这个小区是高档的复式公寓,一梯两户。
她住的这套是租的,按照他的意思,他现在是房东了。